满。
“我怎么在这里?”褚暗上下扫了一眼她的装扮,唇边逸出一声冷笑。“是我没有伺候好你吗?宝贝。”
“要大老远地从平城跑到虹城来,找男人?”
“门边收拾的行李也是收给我看的对吧?怎么了?没有睡爽是吗?这就要跑了?”
徐喱被他说得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刚刚喝了酒,脑子里的思绪都被噪音吵得乱七八糟。
抬手推了一把褚暗越靠越近的身体,她破罐子破摔道:“对!睡你一点都不爽!我就是要跑!”
“我已经跑了,你不是也这么快就找过来了吗?”
“我们重逢以来,你对我都做了些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徐喱的指甲悄然抠进了门缝。
“你骗我租房子,监视我,还给我下迷药!你做的这些事,桩桩件件是正常人做的吗?”
“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有想过药性会损伤我的身体吗?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哪怕一丁点吗?”
“你房间里什么都备好了。避孕套,润滑油,甚至还有膏药!不就是打定了主意要睡我吗?”
“现在已经睡完了,你还有什么好犯贱的!我都已经跟你睡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徐喱一通发泄完,甚至感觉酒都醒了一些。她也不想再听他要说些什么,推开人就匆匆忙忙地往楼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