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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榨汁(dt、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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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劼的进入突然且霸道,一插到底。

埋在你穴肉内的水果被蛮横地挤压,被钉入更深处,然后迫停在窄小的宫口前,最后被粗硬肿大的龟头无情碾碎。

你松开了抱着腿的手,摸索着朝前推拒身前的人,扭着腰把屁股向后撤。

覆在你眼睛上的手随着你的挣扎移了位,反正游戏已经结束,身后的人也就顺势收回了手。

你的眼前先是一片模糊的重重人影,而后逐渐清晰,他们脸上的表情不一,但都写满了欲望。

因着你的移动,白子劼的肉棒向外滑出,随之一起流出的还有在你体内被碾出的果汁。

白子劼没有制止你的动作,因为你很快便避无可避,整个上半身都抵上沙发靠背,身后再没有任何可供你逃避的余量,而对方的龟头还埋在你的穴肉中。

“不要,我不要。”

你摇着头,看向白子劼,发现对方正专注地盯着你腿间,神色流露出炽热、愉悦和满足。

在你身后的人大概也发现了,对方伸出手将你的头向下按。

白子劼的龟头埋在你的穴肉中,红色的汁水糊在你的阴唇上,也糊在了白子劼粗壮的棒身上,汁水勾勒出上面鼓起的青筋。

巨大的羞耻和愧疚裹挟着你,而后你看见了汁水中有着几粒不应该存在的,属于圣女果的籽。

在白子劼之前你答对了三次,答错的四次也被告知了答案,没有圣女果。

“白子劼,你刚刚塞的明明就是圣女果。”

白子劼依然盯着你们相连的下体,他伸手用手指勾了一缕汁水,放在唇边用舌头卷走,细细品尝,咽入腹中,而后化为一声讥笑,原来只是果汁。

“塞进被人操过的脏逼里的圣女果当然不是圣女果了,是荡妇果才对。”

你还想继续辩驳,白子劼直接欺身而上,掰过你的肩膀将你的上半身压倒在沙发上,两只手分别握住你的膝窝,向下压到极致,把你两团奶子压成两块圆饼。

你抬手想去抓白子劼的手,旁边的庄韩更快一步地抓住你的手,将你的双手牢牢箍住。

你浑身赤裸地躺在沙发上,屁股因为姿势高高翘起,糊着各种水果汁水的阴户大敞,不断收缩、淌着水的逼口大剌剌地暴露在八个男人面前。

白子劼握着肉棒抵上你的逼口,像刚才一样再次凶狠地整根没入。

“好疼好胀。”

你的穴肉被肉棒撑开填满,顶端的龟头凿在你脆弱的宫口,惹得你小腹痉挛抽痛。

小腹上鼓起一团,再随着白子劼向外抽出的动作一点点平下去,在你想要松一口气时,小腹再度鼓起,依旧是那一团,依旧被撞到宫口,不断反复。

“呜呜好疼太深了不要了。”

你被撞出了眼泪,声音破碎着求饶,可对方置若罔闻,像一台机器般规律而缓慢地运作着。

你清晰地感知着,穴肉里肉棒是怎样一寸寸抽离,再怎么快速地插入,十几次后你已经能准确地知道白子劼抽插你的节奏。

你看着白子劼狠戾的表情,他的下体像一把肉刃,一下一下重重地捅进你的身体,疼痛远大于性爱该带来的舒适。

他在惩罚你,几十次的撞击后,你终于意识到,他在惩罚你,他不想你舒服,他只想让你痛。

“我错了对不起”

原本该狠狠撞进你身体的肉棒停住,而后不再像之前那般蛮横地刺入,而是缓慢地推进你的甬道,跟着的是白子劼的质问。

“错哪儿了?对不起我什么?”

你不知道,可你不敢说你不知道,你不想再被白子劼那样粗暴地操弄,你绞尽脑汁地想,想过去那些日子他让你感到的那些隐晦的恶意,想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白子劼并没有催你回答,只是轻轻地来回抽插着你,不再那么深,不再那么狠,漆黑的眼睛静静地、专注地看着你的脸,等待着你的答案。

他突然的温和,让你想起来,你们刚认识的时候,他不是现在这样的。

想起刚才他对圣女果的形容,你闭上眼说出了一个答案。

“错在我是个荡妇。”

“对,你是个荡妇,是个随随便便就跟男人上床的贱人。不对,像你这样的骚货根本不配当人,你就是个贱逼榨汁机,是供人随意使用的母狗、精盆和肉便器。”

白子劼一边骂你,一边大力地抽插你,不再克制。

随着接连不断羞辱你的话,他抽插你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不断抬手扇向你的臀肉和阴蒂。

“贱逼,越骂水越多。”

“欠扇的母狗,骚屁股和骚阴蒂都快被扇烂还一直夹逼,就喜欢被打被骂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啊啊啊。”

你流着泪,无助而苍白地否认,身体却在对方的辱骂、扇打和操弄中颤抖着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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