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1 / 2)
保镖冷硬的声音传到西芙耳边,她的怒喝骤然在整个庭院炸开。
“让开!”
她抬腿就要往外走,下一秒,就被最前面那名保镖堵在原地。
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她叉腰问起:“你们拦我做什么?”
“小姐,我们只是收钱办事。请你别为难我们。”
身前的保镖身形不动,语气沉稳没有退让的意思。
随后保镖略低下头,伸出一只手:“外面冷,请你回去。”
西芙盯着保镖半天,歪头使了个眼色:“你去把我妈妈叫回来,就说我想拿回我的手机。”
保镖神情平静,微微后退半步,不再理会她。
半晌,她扭头,脚上的高跟鞋踩过木质地板,发出一阵急促的声音,
她回了屋内。
月光雪色下,庭院山水上覆着的薄雪,将整个庭院映得如同白昼,一片清冷宁静。
推开卧室门,西鸣悄悄走了进去。床上原本熟睡的她并不在房间,她没回家。
他意识到她没回鹤园,从下午开始她就没和他发过任何消息,心里的那根弦突然绷紧。
仿佛回到了十年前。
重逢后,他无论多晚回到家,都会进她房间确认一眼,直到看到她那熟睡的脸庞。
仿佛这样,他才能放心。
他垂眸,眼底晦暗,手指划拨几下,给卫恒打了一通电话。
一阵轻快的等待音响起,接通后对面睡意浓重,声线沙哑:“喂?谁啊?”
“是我。”西鸣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妹几点结束工作的,人都没回家。”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卫恒瞬间坐起。
“下午就结束了!她说回竹达老宅。”
卫恒的声音瞬间清醒了不少,“鸣哥,她跟我说很快就回,不用和你……”
西鸣打断他,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烦躁,“只要是和她有关,事无巨细都要和我汇报。”
话音刚落。电话利落地挂断。
“砰!”一路沉默进屋关上卧室门后,西芙仰面倒进大床上,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她去年跟着竹达雪弥搬进竹达家,没多久因为工作原因搬了出去,真正留在这里的时间并不长。
这会儿回到卧室,虽然布局一点没变,但是还是会有一种陌生感。
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花香,想来也是妈妈安排阿姨定时打扫。
她翻身,突然坐起,走到书桌前,拉开了最底层的抽屉。她记得在里面放着一本厚厚的的相册。
反正也闲着无事,她索性翻开相册。
第一页就是她的童年照。刚出生的时候,她被雪弥用毛毯裹住抱起。
后来第一次去幼稚园,她拽着西鸣的衣角不肯松手。
第一次滑雪,从高处滑下来趴倒在西鸣两腿间和他滚在一起。
第一次站上投手丘,手握棒球投出四坏,朝西鸣狠狠跺了跺脚下的土。
她慢慢翻着,却总有一种怪异感。翻到最后一页,她手上动作顿了顿,往回翻了翻。
明明她的每一阶段都有西鸣的陪伴,可是相册里始终没有找到西鸣的身影。
西芙缓缓合上相册,指尖停在封面上,怔怔
了好久。
到了深夜,西芙注意到窗边的落地灯一闪一闪,她朝窗边走去,只见庭院里的车灯倏地亮起。
外面的保镖似乎准备离开。
西芙想也没想,穿上拖鞋快步出门。
“等等。你过来!”
她刻意提高音量,把为首的保镖喊来。
保镖停下脚步回过头,神情有些意外。
“小姐,有什么事情?”
西芙招招手,等保镖过来。
走到跟前她疑惑开口:
“我妈为什么突然请你们过来?”
保镖平稳开口:“前段时间,竹达议员遭到极端民众的暴力威胁。有人试图靠近议员住所,所以这段时间加强了安保。”
西芙微微怔愣,又听保镖接着说:
“今天拦下小姐,也是竹达议员的意思。我们只是按照吩咐做事。”
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凌乱,她懒得整理。
“我妈受伤了吗?”
“没有,”保镖立刻回答,“小姐放心。”
西芙缓缓点头,低声说:“知道了。”
她轻轻挥手,保镖很快就转身离开。
车子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西芙一个人站在原地,她的脸被冷风冻得有些僵,下意识揉搓起来。
目光落在已经关闭的铁门上。
要是叔叔没有去世,妈妈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
临近圣诞,竹达老宅装饰得无比奢华。长桌的中央铺满了白色六月雪和红玫瑰,烛火摇曳。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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