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2)
他笑了。
“对。就是这样。”雷夫说,“再来。”
克尔第三次冲过来。第四次。第五次。第十次。
每一次他都比上一次更低,更快,更准。第十次的时候,他的犬齿在雷夫的左后腿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的划痕。血珠渗出来,在黑色的皮毛上像一颗暗红色的露珠。
雷夫低头看了看那道划痕,然后抬起头:“行了。今天到此为止。”
克尔停下来,喘着粗气,舌头伸在外面,鬃毛湿透了。
“但明天还得继续。”雷夫说,“明天练侧面攻击。”
克尔点了点头,转身朝河边走去。他需要喝水。
雷夫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左后腿上那道划痕。血珠已经凝固了,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暗红色的痂。
他用舌头舔了一下,粗糙的舌面刮过伤口,有一点疼,但不严重。
芬恩走到他身边,低下头看了看他左后腿上的那道划痕。金色的眼睛在那道划痕上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移开了。
“你让他咬的。”芬恩说。
“嗯。”
“为什么?”
“因为他需要知道咬到了是什么感觉。光练动作没用,牙齿碰到皮肤的那一下,他的大脑会记住。下次真的打架的时候,他不会犹豫。”
芬恩低下头,用舌头舔了舔雷夫左后腿上那道划痕。力道很轻,像在舔一片薄冰,怕舔碎了。
雷夫站在那里,左后腿的伤口在芬恩舌头的舔舐下有种从皮肤表层一直蔓延到骨头里的酥麻感。
“你不用舔。”雷夫说,“小伤。”
“我知道。”芬恩舔完最后一下,抬起头,“但我就是想舔。”
雷夫看着芬恩。他的嘴角上沾着一丝雷夫的血,脸上的霸道像一头母狮护崽的表情。
“你是我的配偶,只要是你受伤了,不管大小我都要管。”
“你嘴角有血。”雷夫说。
“你的血。”
“擦掉。”
“你帮我擦。”
雷夫伸出舌头,舔掉了芬恩嘴角的那一丝血迹。粗暴得不讲道理。
芬恩被他舔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舔我一脸口水。”他说。
“你自找的。”雷夫说。
芬恩用爪子抹了抹脸,抹完之后发现爪子上也沾了雷夫的口水,于是又把爪子在地上蹭了蹭。蹭完之后发现地上有土,土沾到了爪子上,爪子沾到了脸上,脸上比刚才更脏了。
他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爪子,生气了:“我要去河里洗澡。”
“我陪你。”
“不用。你在这里待着。你的腿上有伤,不能下水。”
“一道划痕不能下水?”
“不能。感染了怎么办?”
“狮子的伤口不会感染。”
“你又不是两脚兽你怎么知道。”
“你也不是。”
“我是你老婆。老婆说了算。”
雷夫:……
【老婆是天老婆是地老婆说了算我不能反驳。】
芬恩转身朝河边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雷夫。
“你站在那里别动。我洗完就回来。”
“我为什么要站着不动?”
“因为你一动,我就会想看你。我一看你,澡就洗不完了。”
雷夫:……
【你完了,你彻底完了,你被这头金毛狮子吃死了】
芬恩走进了河里。河水很浅,只到他的膝盖。他低下头,把整个脑袋浸到水里,然后猛地抬起来,水花四溅,在阳光下炸开一片细碎的彩虹。
雷夫站在岸边,看着芬恩甩水的样子。金色的鬃毛湿透了,贴在头上,让他的脑袋看起来小了一圈,金色的眼睛被水浸得更加透亮。
他每次甩完水都会朝雷夫的方向看一眼,然后继续甩。
雷夫想起了一个词。
上辈子在健身房当教练的时候,有一个会员是个退休的老头,每天来健身房不是锻炼,是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看着墙上电视里播的动物世界。
老头每次都看狮子交配的那一集。
雷夫有一次问他:“大爷,你怎么每天都看这一集?”
老头说:“不是看狮子,是看狮子在等母狮洗澡的那一段。你看那头公狮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母狮从水里出来。它等了四十分钟。四十分钟啊,它什么都没做,就是等。你知道那叫什么吗?”
雷夫当时说:“叫无聊。”
老头摇了摇头:“叫耐心。”
雷夫现在站在这条河边,看着芬恩在河里甩水,突然理解了那个老头说的话。
【我愿意】
雷夫站在原地等了芬恩十五分钟。芬恩洗完澡,从河里走上来,湿漉漉的金色鬃毛贴在身上,让他看起来瘦了一圈。
他走到雷夫面前,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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