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电话(3 / 7)
膛虐杀的无名女尸。
这位开膛手在人物小传中的故事很简单。
“开膛手杰克”曾经是位接受过正统军事训练的精英士兵,被送往边境战场。
他每一项考核成绩都是全优,踌躇满志,渴望着杀戮为他带来上升的机遇。可真到了战场,这怯懦的士兵却被吓破了胆,做了逃兵。
这位士兵通过偷渡,终于逃到了位于三国交界处的阿南克,藏身于旧城区的红灯区。
可这时他又后悔了,场上的鲜血和杀戮一次又一次在梦中袭扰他。
原来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向上爬的机会,也不是所谓的与敌国士兵拼命。他渴望的是发泄自己的暴虐因子,去狩猎那些毫无反抗能力、永远无法伤害到他的弱者。
这怯懦胆小的“开膛手杰克”首先将目光放在了流浪动物身上,切开那些动物的腹腔,撕扯开来,却又不杀了它们,看它们挣扎哀鸣。
等到动物逐渐不能满足他,他又将目标放在了夜间独自行走的女性身上,热衷于在弱者面前展现自己绝对的力量。
哈……没品位的低级货色。
兴许是扮演恐怖杀手太过于投入,卫极画心里居然轻蔑地冒出来了这样一句话。
不对不对!
卫极画赶紧把这样的想法压下去:他一个废宅小说家哪来的胆子觉得一个接受过专业军事训练、各项成绩都全优的连环恐怖杀人魔低级?人家再只敢对弱者下手,也能一只手把他虐杀100遍好不好?
如今想来,开膛手的出现早有征兆。
小巷中那只不知道被什么撕裂开腹腔的流浪猫,大概也是开膛手干的。
卫极画灰蓝色的眼眸冷峻漠然,嘴角温和的笑容弧度却扩大了,“怎么不说话了?是在猜我怎么知道您的身份?”
“啊……不要那么惊讶,开膛手先生,我可是在一天前就注意到您了。”他说。
“呵,一天前,怎么可能?”开膛手冷笑。
“是真的。”卫极画轻笑,“一天前,有个开着吉普车、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来旧城区。您一直都很警惕警察,应该注意到他了吧?那时候,我就坐在副驾驶。”
开膛手瞳孔放大,一天前的记忆如同幻灯片般逐帧闪过。
那时候天刚亮,空中下着细蒙蒙的雨,他刚杀死了一个女人,把尸体藏在了附近的建筑工地。刚从工地出来,就在旧城区的外围路口看到开着吉普车的警察。
坐在吉普车副驾驶的青年在这时打开车窗探出了头,他害怕被发现,立刻假装成普通行人,将凶器藏进怀里。
对!对!他想起来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卫极画,的确和当时坐在吉普车副驾驶的青年是同一个人!
但,那时卫极画分明收回了视线!
“不对!”开膛手冷声道,“你当时分明什么都没有发现!”
卫极画似笑非笑,用引导的语气问,“真的吗?您再想想呢?”
开膛手皱眉。
他绝对没有记错,记忆中的卫极画确实移开视线关上了车窗。
不对!
不对!等等!
卫极画关上车窗后,他因为不放心多看了一眼,似乎看到了银色的反光?
——是遮光板上的镜子!
——卫极画当时透过镜子在看他!
一股凉意漫上了开膛手的心头。
怎么会这样?他竟然没发现……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卫极画微笑,语气却难掩嘲弄,“放你一马罢了,还真以为自己的犯罪多天衣无缝?恕我直言,您在军队里学的东西都喂狗了吗?所谓的成绩全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怪不得当了逃兵,只敢灰溜溜的藏在这儿对动物和女性下手……真叫人恶心。”
开膛手没有说话了。
他没有质问卫极画是如何发现他当时不对劲的,也没有质问卫极画是如何得知他曾经身份。
能够一口道出他曾经的身份,连他成绩全优和做逃兵的事情都知道,卫极画的可怕程度实在难以估量,绝对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卫极画是捕食者,是站在犯罪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
可是,这种等级的罪犯,又怎么会像他一样藏在旧城区?
这种等级的罪犯怎么会瞧得上他这种普通杀人犯,屈尊降贵地和他聊天?
开膛手沉默了很长时间。只有雨声哗啦,冲刷着他与卫极画之间无形的张力。
卫极画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似乎是在评估、在权衡。
终于,开膛手再次笑了,这次的笑声里少了些玩味,多了些冰冷,“是我输了,我承认你很聪明。”
开膛手的语气平直,“我一直都很羡慕你们这样的人,把其他人都当做低级的蠢货,高高在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赖福贵死得不冤枉,他招惹错了人。”
卫极画心头微微一松,觉得自己这盘估计又能活了。
然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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