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生气的师尊调教了(h)(2 / 2)

“那你自己说。”他凑近,唇若有似无擦过她耳垂。

“想要孤怎么做?”

她要疯了。

她要什么?她怎么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下面那处已经湿透了,小裤都黏在了腿心,又凉又腻。

她想让他碰,又怕他碰。她想求他,又张不开嘴。

他的气息就停在她耳畔,逼得她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