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2 / 3)

终于,在男人的手抚上他的发丝的时候,沈淮死死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试探着说:“哥哥,是你吗?”

没听见回应,沈淮着急地扯了扯男人的袖子:“哥哥…我不想在这里,放我出去好不好…”

“我会乖的…求求你,求求哥哥…”

沈淮被放出去了。

这次的戒断比以往都要严重,他甚至在白天也不敢一个人待在房间。

他变得脆弱,安静。像是不会人间语言的仙子,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他现在就像一个会说话的玩偶,承载着迟宴意愿的玩偶。

他很听话,迟宴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有时候又呆呆的,不说话,只看着窗外发呆。

翌日。

迟宴看见某个呆滞了很久的沈淮在楼底下慢吞吞的穿鞋子。

“你要干什么?”

迟宴抱着手臂看向他的方向。

半晌,才听见他迟钝缓慢的声音:“今、今天是一号。”

“所以?”

沈淮低下头,睫毛微微颤抖:“我可以出去是,是你说的。”

“哦”迟宴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让沈淮肝肠寸断的话:“以后不可以了。”

沈淮眼底升起一层雾气:“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迟宴说着:“我不允许,你别想出去。”

沈淮皱着眉,似乎是在思考他这句话的意思。

思索片刻,他仰起头,地下室的那几天让他本就不丰盈的身体更加羸弱。小小的脸上布满泪痕。

“你…你答应,过我的。一号…可,可以出去。”他断断续续地抽噎,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迟宴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我现在不允许了。”

迟宴总喜欢摸他的脸,但沈淮不知道下一秒是亲昵的捏捏,还是那不轻不重的,带着警告的巴掌。

“脑子不清醒了还是想出门,沈淮,你是不是还没死心啊,还想再跑一次?”

“不不…”沈淮连连摇头:“不,不是的…”

“以后都不准出门。”

沈淮又不说话了,只是看着迟宴掉眼泪。

迟宴被他盯的烦躁,低声斥责道:“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

沈淮垂下眼帘,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情绪。

于是从那天起,沈淮真的就没有再出过门。之前最起码还有每月一次的出门活动,现在也被迟宴驳回了。

期间沈淮不是没提过想出去,只是从没实现过,而且说一次,迟宴就会罚他。各种各样的惩罚。

后来沈淮也学乖了,迟宴一问他想不想出去,他就会抱着迟宴的手臂,温声细语的说不想。

日子仿佛被蒙上塑料棚,喘不过气来。

沈淮开始用小刀划自己的手臂,看着汩汩的鲜血,心里竟升起异样的满足感。

被迟宴发现之后,家里就再也看不到尖锐物品了。阳台的栅栏也被加高,高到沈淮爬不到的地方。

桌子的边角都被柔软的胶制品包裹住了。

沈淮那时候才偶然发现,迟宴对于他想去死这件事,无比在意。

迟宴开始偷偷喂他安神的药,效果明显,他不再自残了。每天乖的像一只小猫。

后来沈淮靠在门上,听见迟宴和钱亦宁的对话。

他应该可以出去走走了。

他想。

…

今年是沈淮被关起来的第十年了。

他看着老宅银装素裹的花园,有种把自己埋进雪里的冲动。

“沈淮!!!别看了下来玩雪啊!”

是钱亦宁。

是的,他还是跟过来了。

有了他这个话唠,一路上都不缺笑话。

把迟宴烦的给他扔下去好几次。

沈淮很沮丧,迟宴这样的人都会有这么好的朋友。

而他,叶礼离开了,宋子舟也没再出现过。就连沈楠,现在对他的态度也是不咸不淡。

沈淮知道,他们身不由己。可为什么,还是会觉得难过。

好像从来没有人坚定的站在他身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

重度抑郁

钱亦宁还在楼下冲着他大叫。这个人真是吵死了。

沈淮面无表情的拉上窗帘,他一点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