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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他撅着屁股往后拽,死活拽不出自己的牙齿,急的尾巴都竖直了。
江离按住他的脑袋,一手扣着牙齿,一手用力一拽,把糖葫芦拔了下来,“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小猫。”
卷耳舔舔自己的牙齿,真甜啊。
江离只好悄悄变出爪子,尖锐的指甲轻轻一划,一颗糖葫芦就变成了两瓣,这下卷耳一口就能吞下了。
卷耳吃得正欢,还不忘咬着一颗送到江离唇边,“哥哥也吃。”
江离张嘴咬了,耳根有点发热。
真是,小猫崽就是黏糊。
突然,人群里一阵骚动,卷耳扔下糖葫芦跳到江离肩上看热闹,被江离抓住塞进衣襟里。
人群里,一个醉汉摇摇晃晃扯住一位姑娘的手,姑娘一身水蓝色裙装,头戴蝴蝶流苏步摇,一看就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小姐,此时被吓得泪眼汪汪,小声抽泣着。
那醉汉嘴里叫嚷着,“这是我媳妇儿,我要带她回家去。”
女子红着眼眶,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她不过是出来逛街,不小心与丫鬟走散,哪晓得会遇上这等泼皮腌臜之人,大庭广众之下竟这般拉扯,她恨不得一头跳进湖里去。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上前帮她,她又气又怕,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候,一只男人的手按住了醉汉,一把将醉汉掀翻在地。
女子猛然抬头,只见一高大男人,冷着一张脸,一脚将醉汉踹飞出去,醉汉骂骂咧咧还想上前,男人冷嗤一声,提着腰带就把他举了起来,而后重重扔掉了路边的一堆牛粪里。
醉汉再也爬不起来,竟直接在牛粪里晕过去。
江离拍拍手,心里骂了句弱鸡,转身就走。
卷耳在他衣襟里欢呼,“太厉害了哥哥!”
江离面上冷静,心里乐开花,他轻咳一声,拿出做家长的派头,“这不是有手就行,等你长大了会像我一样的。”
男子与男子也可以成婚吗?
女子看着江离消失在人群中,呆愣在原地,直到被人拍了胳膊才回过神来。
“小姐啊,锦雀终于找到你了,我一转身你就没了,可吓死我了!要是你出什么事,老爷夫人要扒了我一层皮。”小丫鬟边说边哭,一双眼睛红彤彤的,可见是哭了一路。
姜云月安抚了锦雀几句,转头朝江离离开的方向看,早已看不到人影了。
“小姐你在看什么,快回府吧。”
翌日,江离去酒楼先见了酒楼老板。
酒楼老板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大家都叫他莫叔,他是酒楼东家聘请来经营酒楼的,酒楼真正的东家是灵石镇首富姜和牧。
据说这位首富祖上三代从商,到他这一代产业遍及京城,农桑、畜牧、酒楼样样干的风生水起,手里面随便漏出来点钱就够普通人过一辈子,实在富得流油。
江离点点头,确实厉害。
他也得好好努力,赚钱给家里的小猫崽买吃的。
莫叔安排好了江离的工作,今天酒楼人不多,江离又是第一天来,就跟着另外一个伙计传菜上菜,等客人走了就擦桌子打扫。
酒楼另外一个伙计叫明生,个子不高,手脚很是灵活,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脸的精明相。
“明生,你带着点江离,他刚来不懂的你教教他。”
莫叔嘱咐完明生,又对江离道,“人机灵点,多学多做,我们这活没什么难的。”
明生在酒楼里干了四五年了,自诩是老人前辈了,莫叔一走,他就把扫帚扔给江离,“那个谁,你先把扫了。”
江离淡淡掀起眼皮,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明生被他冷厉的眼神吓得哆嗦了一下,咽了口口水,挺直腰板道:“看着我做什么,你一个新来的扫个地怎么了!”
江离从鼻孔里冷冷哼了一声,刚来第一天,不想跟这愚蠢的人类计较。
他拿过扫帚三下五除二把那块地给扫了。
见他默默扫地,不敢吭声的样子,明生以为自己把他唬住了,得意洋洋地抱着手臂看着他扫地,时不时指点一二。
“这儿,这儿,还有那儿,扫干净点,”
另一头,卷耳跟着猴子去了他家,见到了他那位很会做糕点的娘子。
“相公,你回来了?小猫呢?”
昨夜回去,他就跟娘子说了今天有只小猫要过来跟她玩,今早一起床,就催着猴子去把小猫接过来,这会儿已是等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