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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打开房门,一堆东西噗噜噜滚了进来。
“这是什么?”
江离弯腰查看,发现是一些小玩意儿,竹蜻蜓、拨浪鼓、布老虎……还有几块桂花糖、甜蜜饯。
卷耳伸出鼻子嗅嗅,而后粉色舌尖轻轻舔了舔,“好甜!”
“约是那群孩子送来的。”
自那以后,他们房前总会有些小东西。
有时是吃的,有时是玩的。
有时是香喷喷的一碗蹄花,有时是一只小小的蝴蝶。
武馆里也派人过来,告诉江离可以回去教课了。
然而,另一边,吴恒耀的母亲却不是这般想。
小孩都回来了,只有她儿子没回来。
她派人去山林里寻找,就连半分尸骨都没找到。
一定是被那妖怪给吃了,才会尸骨无存!
她哭肿了一双眼,本就松弛的面皮如今更是皱巴巴,苍老了十几岁。
“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子,是当娘的没用,才让你被妖怪所害……”
县令头都大了。
“百姓现在快把我这府衙掀了,要不是好端端的,他去绑那些孩子搞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至于落到这个下场吗?”
“你这是什么话!他是你亲侄儿啊!”朱芸红着眼拍着胸口吼。“要不是那妖怪害得他四肢残废,他至于这么铤而走险!”
朱芸倒退两步,瘫坐在椅子上,猩红的眼睛满是怨毒,“你必须想办法杀了那妖怪,不然、不然我就吊死在你房门前!”
县令愁的头发都白了不少,他年幼时父母早亡,全凭朱芸帮人洗衣服缝衣服,一把屎一把尿地养大,所以这些年来他对朱芸无有不依。
“好好好,你先别急,至少得让我想想办法……”
中秋将近,镇上处处张灯结彩,挂满了各色各样的灯笼。
卷耳看得眼花缭乱,清禾最为熟悉,扬着温润的嗓音给他们介绍,“每年中秋夜,镇上会办彩灯会,到时啊,会有更漂亮更精美的灯笼挂出来。”
“那天我们也出来玩,可以吗?”
“你想出来我们就出来。”
卷耳歪头看看江离,“哥哥你是不是累了,脸色不太好。”
清禾转头一看,“真是不太好我给你把个脉看看。”
猴子一拍脑袋,“月圆夜快到了!”
江离也猛然想起望极的嘱咐。
“刚化形的妖怪是挺难受,以后慢慢就好了。”猴子已经不会被月圆影响,抬手拍拍江离的肩膀,“不若早些回去休息?”
卷耳担忧道:“我们现在就快回去吧。”
几人便掉头各回各家。
到了家门口,江离愈发难受,身上如同火烧一般,烫得吓人。
卷耳着急不已,只能咬着他的衣角,撅着屁股努力将他往床上拽。
好在江离还不至于失去意识,迷迷糊糊顺着卷耳的力道摔在了床上。
卷耳跳上床,舔了舔江离的脸,猫舌头敏感,惊人的温度烫得他一个激灵。
“这样下去不行啊……”
卷耳耳朵动了动,转身跳下床,片刻后叼了一块半湿的帕子进来。
冰凉的帕子贴在江离脖颈上,江离顿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卷耳一喜,忙给江离擦脸擦脖子。
可是江离身上温度太烫,帕子很快变热,连水汽都消失无踪。
卷耳只能一趟又一趟跑出去打湿帕子,再跑回来给他擦拭。
跑了几趟,卷耳直接用脑袋顶着水盆,将水盆挪至屋中。
随后找出了所有的布料浸透冰冷的井水,再盖在江离身上。
如此循环,江离身上的温度总算稍稍降下来些。
看到院中的鹅卵石,卷耳眼睛眨了眨,直接浸透鹅卵石,贴在江离头上。
冰冷的石块比布料升温慢,卷耳就这样守了一夜。
待天空鱼肚泛白,江离清醒过来。
他身上的衣服被全部解开,身上脸上贴满了石块和各样布料。
他的小猫咪直挺挺地仰面躺在外侧,累得小舌头都露了出来。
江离揉了揉自己发胀的额角,低头轻轻亲了亲卷耳的脑袋。
卷耳悠悠转醒,睡眼惺忪地问:“哥哥你醒了?”
“嗯,昨夜是你照顾的我?”
卷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身体绷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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