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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昭昭气道:“不是姑奶奶出手你抓得到犯人吗,就会欺软怕硬。”

转头又训斥孟隐:“人家都知道偷奸耍滑,只有你傻里傻气地往前冲,衙门每个月给你几个钱啊,还要把命搭上去。”

“是是是,今日多亏了你出手相救。”这话不是哄岳昭昭,孟隐真心谢岳昭昭。

“那你倒是放开啊。”

“那你不跑了好不好?”

岳昭昭投来一个鄙夷的目光:“我要真想跑你以为你抓得住?”

孟隐想想也是,稍稍松开了岳昭昭,又不放心地说道:“伤得如何?回去给你做好吃的补补。”

岳昭昭不屑中更带了些挑衅:“做什么好吃的,你有钱吗?”

“有。”孟隐笃定道。

回到城中孟隐也顾不得去走访银楼的街坊四邻,先带岳昭昭去了医馆,将手上的手搁在看台上。

手握利刃造成的伤痕几乎深可见骨,孟隐看一眼都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情不自禁地将岳昭昭的头按在自己怀中,“招招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岳昭昭并不害怕,又没伤筋动骨,她混迹这么多年,只要死不了的都是小伤。

倒是抱着她的孟隐在微微发抖,岳昭昭的脸埋在孟隐的胸口,一股淡淡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让她有一种醉酒的眩晕感。

凉丝丝的上药敷在伤口上激起阵阵刺痛,孟隐反应比岳昭昭更激烈,紧紧搂住了岳昭昭。

岳昭昭从小到大受伤无数,并不觉得十分难忍,她本不喜欢跟男子如此亲密,可孟隐的身子总有一种让人着迷的吸引力。

机会难得,岳昭昭接着这阵刺痛搂紧了孟隐的腰,连腰也这么软,岳昭昭得寸进尺地捏了几下。

好在孟隐的关注点全在岳昭昭的伤上,完全感觉不到岳昭昭的小动作,只觉得满心心疼。

岳昭昭借机又在孟隐胸口蹭了蹭,蹭到了层层叠叠的布料,心中不快,还未到三九,穿这么厚做什么?

大夫包了好伤口打趣道:“年轻小夫妻就是恩爱,你要真心疼媳妇以后就别让她受伤了。”

孟隐低声应了一声,岳昭昭被这句调侃羞红了脸,也想起了眼前人并非是自己的夫,害羞与惭愧一齐涌上心头。

佯装恼怒地推开了孟隐:“你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孟隐被推得倒退一步,四目相视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讶异之色。

岳昭昭看见孟隐发红的眼角,气焰顿时全都消散了,她哭了吗?

孟隐也有些惊慌地看着岳昭昭流出一缕鼻血来,几乎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招招,你怎么了?大夫大夫快”

岳昭昭也感知到一股温热的暖流,一摸指尖沾了些血,心知糟糕,刚才抱着孟隐想了许多不该想的东西。

眼见大夫要搭手诊脉,岳昭昭慌乱地收回手来,呵斥孟隐:“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大夫也笑道:“小娘子气血旺得很,没有大碍的,不必忧心。”

孟隐掏出手帕擦去岳昭昭糊在脸上的血迹,温声道:“来,我背你回家。”

“背什么背,我又不是腿断了。”岳昭昭心嘭嘭直跳,她在孟隐身上看到了许多徐姐姐的影子,她以为再也不会有的瞬间一一重现。

可她并没有半分欣喜,更多的是不知所措,“你不是说要给我做好吃的?”

沅水县就这一条繁华的街道,没走几步就是事发的银楼,孟隐道:“先等我一会儿。”

抬脚进了银楼,岳昭昭对这种地方最有兴趣,平日是没法光明正大地进去,现在有机会她怎能不踩个点。

上次来到这儿还被银楼的内掌柜的指责她是做皮肉生意的,短短几日就已物是人非。

掌柜王德在公堂上见过孟隐了,知道她的衙门公人,很有眼力见地将二人迎了进去。

“这一条街的店铺就王掌柜家的银楼最气派,还想着手头宽裕了来逛一逛,谁知道竟以这样的方式进来实属遗憾了。”孟隐道。

掌柜的是个生意人,很有眼力见,立马道:“哪里哪里,小本生意,官爷肯上门是我的荣幸,您要不嫌弃就给夫人挑一两件首饰吧。”

“真的?”岳昭昭眼睛一亮,她一进来眼睛就像被黏在柜台上了,尽管直接摆在外头展示的都是些普通货,也足以馋得岳昭昭眼睛发红。

“招招。”孟隐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岳昭昭扫兴地闭了嘴。

孟隐道:“怎好无功受禄,我来是想问问案情的。”

说到案情掌柜的突然就激动起来,“元宝性情急躁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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