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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三分钟的考虑时间。加入了,你可以随时退出。但是今天拒绝了,以后就算是后悔了,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求我,我不会给别人第二次机会。”
假的,如果到时候真需要花弛帮忙,他就会找个借口给第二次机会。
这怎么算是一种促单话术呢。
许湛又晃动了下风铃,更确信它和木牌一样,都没有木偶那样的灵智。是制作的水平不一样吗,可无论是幻术还是起死回生,都是罕见的高级的术法。
……没准是所有的同材料的源器中只能有一个诞生灵智?
许湛忽然冒出这个想法,忍不住看向旁边的徐淮,想开口问他是否知道这件事,但又觉得这个问题当面问出来实在有损他神秘人设的身份。
他思量片刻,敲了一下木偶的脑袋。木偶大约是窝在徐淮手里,歪歪扭扭地往后一倒,却没真的倒下,也没有和之前一样,故意往后飘,乖乖把笔记本吐出来。
许湛手指上夹着笔,摊开本子,从头翻到尾,翻到空白页,龙飞凤舞地写下问题,往右边——徐淮的方向转了转。
结果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答案。
……不会是人突然走开了吧,许湛心里觉得不可能,可还是下意识抬手,往要往徐淮的方向摸去。结果手刚刚动了一个极为细微的弧度,就被快速攥住手腕。
反应之快,像是一直在关注着他的动作。
许湛不一下子想起来了刚才在那个矿洞里,徐淮也是这样攥住了他的手。当时是因为他碰到了……嗯……
徐淮依然没用什么力气,只是表达了阻止的态度,但正因为他压根没有攥紧,反倒让许湛的手腕感觉到一种古怪的麻痒。
那种麻痒感一窜一窜的,一部分沿着他的手背穿上指尖,另一部分沿着小臂向上。
偏偏这时候,徐淮按在他手腕内侧的手指还动了动,指腹在他的皮肤上蹭过,像是要松开,却又不知为何没动。
许湛奇异地镇定了下来。他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就这样若无其事地,用手腕牵着徐淮没来得及松开的手,继续在本子上写下:
“你也不清楚?”
须臾,徐淮的手从许湛的手腕上移开少许,稍稍向上了一些。
他引着许湛持笔的手,在这句话上,打了一个对勾。
花弛最终答应了,毕竟许湛说的是可以随时退出,但加入的机会只有一次。在这种极不平等的严进宽出的条件下,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先答应看看。
“……你需要我怎么做。”花弛有些颓然地低下头,精神却依然紧绷着。
许湛一眼就看出来了。
哎,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复生后的差距会这么大……说起来,好像到现在都不知道花予独怎么死的,凭证到了张寻月手里,说明他大概是被同印者杀死的。
许湛忽然有点好奇地想:如果我故意借此询问他花予独的过去呢,他会不会因为被揭了伤疤而愤怒动手?
也可能不会,毕竟他对乾天长的人都没有什么反应,没准真的像是他之前对徐淮所说的那样,对过去的记忆毫无感触。
许湛的笔尖动了动,有什么念头从脑海中一掠而过,他略微皱了一下眉,却没抓住,只好先看向花弛。
“什么都不用做,我要先找残夜和方千黎的麻烦。你暂时可以住在附近,对你来说,没准这里还更安全一点。”
“当然,是我在的时候。”
正好让他看看,观测站的人是不是真的在忌惮他。
花弛和曲信却也理解到了这一层意思,目光惊疑不定起来。
“你……”花弛想要问却没能问出口息了声。
许湛用灵气推开房门,殷文月感觉被拍了一下,她上楼,从书房外面探进半个身子:
“许先生,找我吗?”
许湛头也不抬,“找飞宫的人,给花弛安排个地方。”
“噢噢好。”殷文月连忙应下,
说完,许湛瞥了一眼旁边的曲信,心里隐约有了预感,又一次在本子上写道:
“你之前不让曲信杀叶天川,是因为还没弄清楚同印者的是怎么回事?”
本子上又多了一个对勾。
“现在?”
现在无所谓了吧,叶天川杀死曲信会导致封印破损,曲信杀死叶天川又没事。
许湛潦草地写下两个字,换回来一个叉号。
许湛挑眉,在后面画了一个更大的问号。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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