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页(1 / 3)
昨晚他才刚回国,就连住宿红枫酒店都是临时决定。
除了他自己人,徐谦瑞都不知道他还活着,祝司钦更是早不记得他了,又怎么可能会对他主动投怀送抱和下套。
他遇见祝司钦纯属意外。
他自己也心知肚明,倒打一耙的行为很龌龊。
但阎遇就是觉得现在如果不给他找点不痛快,自己就不痛快。
祝司钦想到自己挨打受罚都是因为这个禽兽折腾自己一夜,导致他任务失败,他不杀了他都是自己仁慈。
如今还要含血喷人。
简直和那些提起裤子不认账的人渣没有区别。
祝司钦抬手就往阎遇的脸上招呼。
阎遇一把擒住他的手腕,嗤笑一声,“你是打我打上瘾了?早上让你打是看在我们共度一宿的份上,你再动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话音落,祝司钦迅速抬起另外一只手,啪一声甩他脸上。
那双清冷的黑眸挑衅对视,“卑鄙小人,打你都是轻的,杀了你才解我恨。”
阎遇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地方,怒极反笑。
他猛地擒住祝司钦的双手手腕,强行拧在身后,将其困在自己的怀里,完全压制。
身体紧紧贴近,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对方肌肤上传递而来的热源。
“滚开!”本还从容的祝司钦顿时就有些无法淡定。
脑子里全是昨夜两个人身体纠缠的画面,恶心到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着阎遇。
阎遇触及到他那毫不掩饰的嫌恶,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
“你既然为了徐谦瑞都当上权色交易的筹码了,就少在我面前当什么三贞九烈的处男。欲擒故纵这一招对我没用。”
祝司钦也不挣扎,但满脸嘲笑,“既然没用,你硬什么,你现在和随处发情的畜生有什么不一样。”
阎遇心底操了一声。
他以前可从来都不会用下半身思考。
但美人在怀,还惦记了那么多年,他还真就有点小头控制大头。
输人不输势,阎遇道:“我不和你闹,也不碰你,但你不准再动手。”
他还不忘为自己辩解,“泥菩萨还有三分脾气,你都打我两回了。哪有你这样当哥哥的。”
最后那句还颇为娇嗔,丝毫不管嘴上叫着哥哥,昨晚是怎么当禽兽的。
得了松懈,祝司钦并没有躲开,只是一撩有些凌乱的头发,整理衣服,“别装得好像我们真是什么兄弟情深似的,我不管你来这里究竟想做什么,徐家都不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
阎遇讥讽道:“我就算撒野,徐家也得受着。倒是大哥你,连姓氏都不姓徐,还这么为徐家卖命。”
听出他话语里的讽刺,祝司钦不甘示弱,“千金难买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阎遇脸色瞬间冷下来,和那么多男人睡也是自愿?
“那就别说我不提前告诉你,我是徐叔的儿子。”他又笑起来,将那份泛黄的鉴定报告递给祝司钦,“你还真要好好照顾我这个‘弟弟’。”
祝司钦怔住,立即翻看报告,随即眉头深锁。
徐谦瑞居然还有私。
阎遇又忍不住逗弄的心思,弯腰凑近,“我突然想起,你是养子,我是私生子,那我们昨晚岂不是‘兄有弟攻’,是……”
“你闭嘴。”祝司钦想都知道这狗嘴吐不出象牙。
他把鉴定报告还给阎遇,“既然你也不打算把昨晚的事说出去,那从今往后我们河水不犯井水,你也少拿这件事来要挟我。”
阎遇没说话,但笑着轻哼了一声。
早知道祝司钦是徐谦瑞的养子,他一定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倒不是和祝司钦一样恶心那什么兄弟,纲常伦理都对他而言等于屁。
他只是单纯不想和徐家的人扯上什么牵扯不清的感情关系。
但如今见祝司钦也这么避之不及的要和自己撇清关系,他本该乐得,可心底又有些莫名不舒服。
阎遇冷道:“只要大哥别想着用色诱来套我的话,我保证和你相敬如宾。”
祝司钦忽然笑得风情万种,手指勾住他的裤腰扣往自己身前一拽。
阎遇的一颗心也跟着被拽得收紧。
但紧跟着,他就见祝司钦的红唇吐出几个字,“你还不配。”
祝司钦又用力推开阎遇,转身离开。
飞扬的发丝从阎遇手指间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