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页（2 / 3）

这阵子干得不错。我不在的这几个月，你的斗志真是旺得很，之前那点心事终于想开了？&rdo;

赤红霄就跟关怀自家小妹一样拍了拍她的肩膀。

杜若岚一脸迷惑道：&ldo;心事？什么心事啊？&rdo;

&ldo;你别以为我人走了这几个月，就对你们的事丝毫不上心。之前我提到在大沽建总部的时候，一说到好好，你一下子就愁眉苦脸了，问你你还不愿说。&rdo;

&ldo;我知道姑娘大了后，多少都是会有些不乐意同人谈的心事的。你既无意说，我也不会追着问，我只是关心，你那点心事可想开了没？&rdo;

见杜若岚一直没回话，赤红霄虽未知其中深浅缘由，但仍是把知道的那点事情全说了出来：

&ldo;这次我去大沽时，好好说她要沿途看诊，到时自会走到京城来。若仍有什么事解不开的……&rdo;

&ldo;什么！堂主姐姐要来？！&rdo;

赤红霄话未言尽，杜若岚一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她的身子略微一怔后，面上却没有喜色，只是锁眉不展。

赤红霄见到这个今年已满十九的小姑娘，对着风月里的那点事唉声叹气小半年了也未曾缓解。她心下忽然有些不忍，柔声询问道：

&ldo;她若来了，你要见她吗？你们是不是闹了什么别扭啊……&rdo;

杜若岚低头叹气：&ldo;没有闹别扭，只是我自己在别扭。&rdo;

&ldo;别扭什么，你跟好好发展到哪一步了？难不成她跟你说，她其实不喜欢你，所以你听了之后难受，才一直愁眉苦脸的？&rdo;

杜若岚顿时摇头如拨浪鼓：&ldo;才不是这样呢，堂主姐姐是个敞亮人，待人真诚实在，她从不钓着别人。&rdo;

&ldo;上回同掌门你去大沽的时候，堂主姐姐对着我直接就问了。她问我我是不是喜欢她，我对她是不是风月情爱的那种喜欢。&rdo;

赤红霄听了心里一惊，只觉得心中那点听闲谈趣事的好奇劲儿全被钩了上来，忍不住惊奇追问道：

&ldo;那你是怎么回的？&rdo;

&ldo;我还能怎么回啊，我杜若岚也是敞亮人，说起话来也不管不顾。&rdo;

杜若岚说到此处，一张脸难过地皱成了一团。

大堂内此刻并无旁人，她心里别扭，当下根本不想顾身为师姐与弟子的规矩。她二话没说地就蹲坐在地，把脸枕到了赤红霄双腿上。

赤红霄见她这难过的样子，也由着她做这般小孩举止，忍不住摸起了她的头。

杜若岚抱着她的腿，轻轻吐露下了心中那点湿润飘然的情思，方才锣鼓般响亮的声音早已变得悄然：

&ldo;我直接就回了：&lso;我喜欢堂主姐姐。掌门怎样喜欢小白兔姐姐，我就怎样喜欢你……我和掌门一样，一样都喜欢女子……&rso;&rdo;

长姐

&ldo;那她是怎么回你的？&rdo;

&ldo;堂主姐姐说，她也是一样的，是跟我一样的喜欢……&rdo;

杜若岚把脸埋在赤红霄腿上没有抬头。

赤红霄本以为这是她女儿家的羞怯，但杜若岚的话音里却满是难过失落的情绪，整个肩膀也随之抖动了起来。

她竟恍若在哭。

赤红霄被她这反常阵仗弄得云里雾里：&ldo;那既是如此，你在伤心什么？&rdo;

&ldo;堂主姐姐……她问我……之后的打算……&rdo;

杜若岚再次抬头看向她的时候，赤红霄从她的眼中捕捉到了水光的斑驳与荡漾。

她像是只野山猫，忽然收了利爪做起了家猫般蜷缩怯懦的姿态，让赤红霄不自觉提起了百八十个心眼子，只等着她说后话。

&ldo;她说喜欢了之后，那往后呢？她心在同济堂，一辈子也不会离开，那我呢？我会做什么选择？我想不想跟她在一处……&rdo;

&ldo;掌门，堂主姐姐把她的心意都说了，然后问我该如何抉择。

堂主姐姐没为难我，也没引着我一定要做选择去跟着她，她只问我我今后打算做什么事，我活着因何而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