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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是你啊哥,看啥都通透,不过我听说一件事,贱货今天又作妖,说有个叫江淮的陷害他,语音爆火。”
“嗯?意思是他无辜?”
“屁呀,前脚发,后脚人家自证清白的证据都甩出来了,语音合成的,一堆律师函等着这贱货收呢,你说这人贱不贱,死有余辜嘛。”
“呵呵,甭收律师函了,收阎王爷的请帖吧。”
待一支烟吸完,惨叫声也停了。
黑衣人打开门冷冷瞅了一眼骨头架子,重新上锁挥了下手。
“完事,撤。”
陈念,卒,享年20岁。
……
别墅四楼。
孙谨言毫不费力地抱起江淮,令其侧坐在自己腿上,“继续看,不用管我。”
“……”江淮沉默地垂下头,翻开教科书的下一页。
喷在颈侧的温热痒痒的,修长手指有意无意地掠过腿根。
孙谨言嘴角微扬,浅色瞳孔自带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从容优雅的姿态与他的行为截然相反。
“假如罪犯失踪,一般情形下,几年后宣告死亡?”
听到提问,江淮随口回应:“两年。”
“错。”
江淮倒吸一口凉气,望向被握在手中的把柄。
他干脆道:“速战速决,别打扰我学习。”
孙谨言轻笑几声:“不闹了,你学。”
半晌,他自问自答:“因意外事件失踪为两年,普通四年,由罪犯家属申请。”
江淮一顿,“那宣告死亡后,罪犯犯下的罪就一笔勾销了?”
“他都已经死了,不然你还想怎样?抓尸体坐牢吗?”孙谨言反问。
“也是。”江淮总觉得怪怪的,貌似对受害者不太公平。
犯了案拍拍屁股一死了之,留受害者用一生的时间自我消化痛苦…
孙谨言像是看穿了江淮的想法,手头继续忙活着工作说道:“你毁了容,被分了手,在痛苦的时候想过死吗?”
江淮阻止无果,仰头靠在孙谨言怀里:“没…”
“那你双亲离世,孤苦无依,被亲戚骂吃白饭的时候,有想过死吗?”
“………没。”江淮身体发软,不自觉地攥住衬衫衣角。
“这不就得了,不要想着罪犯一死了之是件很简单的事,自杀需要超乎常人的极大勇气。”
孙谨言双眸闪动着森冷的寒光,前后同时活动双手。
“你有没有刷到过一个视频?一名男子行凶后,用小剪刀不断捅自己脖子,不断捅,不断捅,他捅得很深,可就是死不掉”
江淮忍着轻微不适弓起了腰。
孙谨言贴在江淮耳边,呼吸温热:“期间还往自己的胸口肚子上攮,磨了好几分钟,换做是你,你敢这么做吗?”
“我”江淮思绪涣散,已然无法冷静思考。
“所以大多数人会选择自首、坦白等减轻处罚,不会选择用死亡来逃避法律的制裁。”
江淮转身搂住孙谨言的脖子埋起脸,任由他用手指当刀子捅自己,欲哭无泪。
老是这样还怎么学习啊…
金子
结束后。
江淮擦干净那双白皙的手,低头解扣子。
“过几天吧。”孙谨言合拢江淮的衣服,眼里尽是愉悦:“我又不是畜生,但你非要献身,那我也把持不住。”
他早就忍不住了,理智和欲望疯狂打架。
可以说欲望按着理智暴捶。
唯有一丢丢人性拉着他。
江淮:“非要。”
那就没人性了。
孙谨言刚想动手,一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天使忽闪着翅膀飞过来,趴在耳边碎碎念。
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他有伤…
大概是爱神吧。
孙谨言眼神流露出几分无奈,搓了搓江淮的头发,“改日,想吃夜宵吗?”
江淮没说话,开始解孙谨言的腰带。
“不要跟我算那么清。”孙谨言按住手,端庄的像是一个正人君子:“※只是爱情的添加剂,如果我只需要※,何必找你。”
“哦…”江淮试探性地问:“那我做饭吧?”
本想大显身手的孙谨言挑起玩味的笑:“可以,不好吃我还要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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